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一身工整的手工商务西服,两腿交叠,靠身坐在那,矜贵的不行。
这些黑色机油覆盖了虎外婆的全身,它的皮毛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片片油腻的金属板。它的眼睛也不再是原来那双浑浊中带着慈祥的眼睛,而是变成了两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球,散发出一种冷酷无情的气息。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