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我,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怪我。两年没有书信,我早该觉出不对。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你,他……你叫他别生我的气。”
接着她取出一个垫子,放在椅子上,打开一本书,对着七鸽,说:“来吧,开始学~习~吧!”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