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陈染手指着车外酒吧的方向,“刚、刚学的。”
无数农民、渔夫、朝圣者,脚踩在地狱的火舌里,用肩膀,用背,用堆积如山的尸体,将那一片战场抗了起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