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周庭安这么一直不见他,心里还是窝着火,只警告他别让他等到下山去。说他做事也的确没个分寸,昏了头这点他百口莫辩。
如果我有心要对付埃拉西亚,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早在圣战期间,我就能将埃拉西亚灭掉了,不是吗?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