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握了握紧手里的包带,最终礼貌的开口回他,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周先生。”
“是的。”虎外婆点了点头:“我们的祖先认为从森林外回来的格伦才是我们的唯一希望,他们无法容忍会抹杀他们希望的棕熊存在。”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