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昨晚种在上面的红痕一片一片跟花瓣一样,若隐若现的开着还没消散。
虽然萨·艾朗都还没有成年,但他超乎常人的头脑,很早便征服了整个盗贼分会的所有成员。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