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这中间的人,我哥哥都处理了。”他絮絮道,“只陆老头没办法,还有陆大姑娘横在那里,实在是怕为着打老鼠伤了玉瓶。只我们也没想到,这老狗丧心病狂了,后面竟做出这许多事来。”
「你懂什么,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我对拉巴克大吼。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