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琳摆了摆手,然后走回自己工位去了,一边走一边说:“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整理一下要带的设备,我们等下不是要出去外采的么。”
她常常在走路的间隙用崇拜的眼神偷偷看着七鸽,性格有些怪异和死宅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像七鸽一样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都应付自如。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