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她们几个伺候人很好。”温蕙踮脚给他把另一边袖子也褪下来,“做事情不行。她们就不是做事情的丫头。”
七鸽将最后一个鱼尾巴啃掉,嗦了嗦手指头,随意地把被行商推过来的金币袋推回去:
我把1元5角递给她,拿着物美价廉的带子得意的走了。女老板愣住了,呀的叫了一声,眼睛睁得贼大,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