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这样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手揽过她半边身到自己跟前,一并掰过她半边脸,吻在嘴角耳鬓厮磨般问:“我哪儿好看?”
七鸽慢悠悠地坐起身,观察四周,周围是一圈杂乱的松树,大量带着尖刺的血红色荆棘生在在松树之下,只留下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
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待你细细品味,方觉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