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他躺在地上,从他的视角看去,四周巍峨的宫墙高不可及。那墙上都站着人,穿着跟他的人一样的服色。那些人,是宫城禁卫。
七鸽走上前,把一本封皮烫金的书放在了阿盖德的桌子上,转身离开,对着傻愣在原地的乐梦说:“小梦,我们先出去,在门口等大师吩咐。”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