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也曾说过,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要知道,温蕙嫁过来的时候,嫁妆有多简薄呢——她只有一百两银子的压箱银。
所有的圣龙都是监牢的狱卒,我们共同看守着同一个囚犯,并始终与那个囚犯上演着不断同归于尽,再重新开始的戏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