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周庭安吐着气息,裹着酒气。说着手过去直接将陈染掰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来回看着,像是一位老父亲检查出去玩闹回来的孩子一样,来回摸着。
他的妻子早已死去,唯一的女儿也因为她的丈夫在神山牺牲而郁郁寡终,并没有留下子嗣。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