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见过了金陵、扬州和苏州的繁华,泉州又不一样。正如蕉叶信中所说,样貌如鬼一样的红毛蓝眼的人,也能自在地徜徉在街上,有许多听不懂的语言,更有许多根本没见过的海货,琳琅满目。
他那一身白袍是如此的洁白,甚至能与这漫天的白雪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主动出声,并抬起头,萨艾朗相信,自己就算从他身边经过,都发现不了他。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