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蕉叶腹痛稍好些,骨裂得慢慢长,习惯了。她和小梳子,还有村中几个勇敢些的男人女人,执了鱼叉往那边小心去探看。
有的带着财富和家眷通过各种方法想要润到其它势力,布拉卡达当然是他们的首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