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手搭过面前栏杆扶手,握紧,手背血管条条绷起,盘错延伸,消逝掉了他最后那点佛慈悲悯。
我们最害怕的是全面战争,但事情刚刚处于酝酿期,方尖碑还没有大量现世的时候,我们一定会经历第一步,也就是试探阶段。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