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对,”暮越笑着回,“你要是喜欢,我做一个新的送你。”
“按你说的,我们就该这么眼睁睁看着港口城成立,抢走本来留在我们布拉卡达的商品税收?”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