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傻。”蕉叶说,“若不用我了,凭什么养着我们呢。说不定就要送人了。哪这么运气好,能再遇到这样的人,给这么好的待遇呢?你忘记了红樱怎么死的了吗?”
七鸽一手握住时停之铜,一手握住圣洁之刺,紧紧盯着那张大床,小心翼翼的挤进了房间。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