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温蕙看着她挺直腰背脖颈,走进老夫人的正房时,竟奇异地生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冷玉说着,又用被子将自己埋了起来,在被子里疯狂蠕动,并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似乎正在做一些安慰自己的事情。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