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我哪有这么傻,我路上戴着斗笠呢。”温蕙说,“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一直在屋里躺着。大哥追上了我,后面一路都坐车,生生捂得白了。”
大规模自动工业的铺开,让有生命的东西越来越值钱,无生命的工业产品越来越便宜。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