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聊聊,你之前电话里跟我反馈过的事。”周庭安凑的极近,唇沿着她耳廓一路下来,再到她的嘴角,“宝宝,贿赂我是没有用的。”
于是,从我们一族迁徙到泰塔利亚的那一刻起,我们一族就一直在想方设法修建堤坝,制造沼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