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她一张小脸绷着,十分肃穆地说:“妈妈别心疼我。我实在好好反思过了。我这个毛病,其实夫君也说过好些回了,我总不当回事,才终叫人看了笑话,丢了体面。母亲叫我绑脚,也是为了我好。母亲的一片心,我都明白,纵疼些,也能忍。万不要惯着我,实该对我严厉些。”
这么多年,神上的鳞片始终守护着不朽木,将想要吞噬不朽木的混沌反而变成不朽木的养分。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