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随即拉开了抽屉,细白手指扒拉出来了一瓶遮瑕膏,拿着一方小镜子,开始头几乎低在了桌子下边,遮遮掩掩。
对方居然只是在利用末日审判做掩护,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再次被禁魔。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