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从前在家里,拿这种话去套路温夫人。温夫人纵然知道她的诡计,还是会软掉半颗心。嘴上骂着,手下就轻了。
七鸽并没有理会冷玉,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留下最后一个,然后扎了一针圣洁之刺,扛起最后一个自己拔腿就跑。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