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四个月怎么行?”温蕙道,“我又不能匆匆忙忙赶到那里就往回返,我难得出趟门,总得逛逛吧?六个月差不多了。”
“老爷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跟你说过的。姆拉克爵士的灵魂在沉睡,就算你把地板跪穿了,他也看不见。”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