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他们相处了几天,过完了礼,连毅哥哥便跟着他爹回去了。后来他们只通书信,并没有再见过。
随着掌声的落下,可若可有些感慨地说:“七鸽大人,我记得我们上次一起演奏还是在几周前,那是我第二次跟你见面。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