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说的话,你是没听清吗?”周庭安缓慢咬着音,手按在陈染胳膊,一把将人拉着带了回来。
“七鸽会长?我可是久仰大名了,投石车送上来的每一粒小麦,都在念诵着你的名字。”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