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它如同古老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
  顾盛嗯了声,“钟家的那位大小姐,十多年没见了,只记得她小时候,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
姆拉克爵士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地狱郡城外的焦土,微风吹起了他灰白的鬓角,让他看得更加清楚了一些。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