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想赶紧摆脱身体发潮发热的怪感觉,忙道:“你快讲讲,我怎么读都只读出一个幽怨的妇人啊。”
“领主大人,邪眼们暂时没有提什么需求,但邪眼的首领悄悄告诉我,他们之前犯了重大错误,希望能得到您的宽恕。”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