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那两人便十分和气地告诉了他:“山西自代王以下,落马了一大片,有许多女眷都入了监。山东那边又催女人,上面已经决定将山西的犯妇发过去填补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掌握着如此强大力量的时候,没有去思考该如何享受,反而在思考这个世界的本质。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