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不忙了么?怎么来这里了?”陈染努力尝试屏蔽他那些浑话,正了正神色,抬眼看过他问。
她们满头蛇发随着主人一起冲着七鸽恐吓似的张嘴,脸部的皮肤是骇人的墨绿色,布满皱纹和蛇麟,鼻孔几乎和脸部平行,竖条的瞳孔冰冷而警惕。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