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以为我当天使了。”或者在做梦,毕竟到处都是白的,没成想居然是现实,是在医院。
“作为肥料和野兽食物的那些血液,根本没有动到我们的本源,只是我们身体的蓝色分泌物而已。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