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正道:“因是在江州,离得近才能回来。若日后去了北方,离得远又怎办?”
可是此时,塞瑞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加入他们的讨论中,而是呆呆地举着魔法书,站在原地,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