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开始什么?”周庭安眸光一瞬不瞬的裹着她,明知故问。
一排重剑出鞘,从上往下,朝着钻石人的头顶劈砍下来,连地下的黑暗都仿佛要被重剑撕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