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山里呢,信号不好,你继续说。”周庭安另一手松散的抄在兜里,信步拐到这边走廊的窗前,走了几步察觉到有个人站在那,方才抬眼看了过去。
那是一棵现实里根本找不到的苍天大树,拉娜足足六十几个平米的小树屋,就筑在这棵大树中间的一根分枝上。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