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这么想着,便将皱巴巴的信纸放在桌上,用手将那些褶子都捋平了。折起来,塞进了怀里。
祭坛上的白色圆球突然闪烁了一下,在场的十八个村民,包括老村长在内,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绕着祭坛围成了一圈。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