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记得呀。”温蕙道,“你偷伯伯的酒嘛,还挨揍了。我就偷了我爹的酒,想叫送信的人给你带过去。我也挨揍了。”
无数的弱小的海渊兵种用生命化成死亡的交响乐,硬是要拉着诞生他们,却又想让他们堕入混沌的世界意志陪葬。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