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偏她从没说过一句,只是流眼泪。她本就是泪美人。都从了我了,谁知道她会想不开。捞起来,给了船家些钱,让他们帮着葬在半路了。”
如果不是工业派背后还有半神撑腰,这个派系早就解散了,可就算如此,现在的工业派也是名存实亡。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