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柴齐“诶”的应了一声,接着犹豫了瞬,还是有点难做似的问出了口道:“要是......陈小姐不上车,怎么办?”
听到声音,暖暖立刻捂住嘴,用一种十分悲痛和无助的眼神看着七鸽,泪水几乎要涌出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