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被调侃了也不在乎,反而一挑眉:“自己的媳妇,我不想着,还让谁去想?”
塔南的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盯着七鸽,一字一顿的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这么说?证据呢?”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