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将瓶子拿在手里晃了晃,里边全是褐色的颗粒甚至粉末。
我这真龙使的身份,放在公爵领数一数二,可到了大公面前,也就是个毫无根基的小卒子,最多算把好用的刀子。”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