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婢女以前是上房里贴身伺候霍决的,因为得力,被送去贴身伺候温蕙。
我没当上使徒,刃十八也没当上,艾格拉也没当上,还有亚沙世界那么多个半神都没人当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