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看了眼她此刻光着没有任何饰物的耳垂,问:“你用相机拍的那些标本给你送到了住处,邓丘说你执意不收,回去之后听他说因为路上折腾,蝴蝶翅膀都断了,还挺可惜的。”
他们隐姓埋名,无人知晓,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将数代妖精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制造沼泽。
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我们究竟是进化了,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