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但这只是心里说给自己听的,当儿子面儿还是捡了句好听点的来说:“下边人着急忙慌的没辙只能跑去老爷子那说他们周总开着车冲出去了,受了伤了也不管不顾发了疯似的,你好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然是来看看你。”
她们满头蛇发随着主人一起冲着七鸽恐吓似的张嘴,脸部的皮肤是骇人的墨绿色,布满皱纹和蛇麟,鼻孔几乎和脸部平行,竖条的瞳孔冰冷而警惕。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