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监禁对吧。交流对我来说很重要,但自由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