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必了。”温柏道,“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温家的事,不劳烦霍都督操心了。”
这么一说七鸽觉得自己还真挺不是东西的,每天说着要成为幸运女神的忠实信徒,结果连幸运术都没学。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