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染染,不要那么敏感。”周庭安那边很安静,他摘下眼镜,放在桌边,坐进了椅子里,“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关心一下女朋友而已,很正常。你说你六点下班,你下班再被什么事拖一会儿,现在七点多,我踩对时间点了,对吧?”
七鸽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埃兰妮手上的伤痕,这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到7岁的孩子,本本该是她最天真烂漫的时候,却遇到了这种事情。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