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看过他手里的档案资料,又问:“今天是不是有?”
暖暖主动拉起自己的尾巴,放到了七鸽手上,然后坐在了软乎乎的长椅上,晃动着尾巴示意七鸽坐过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