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多半是被陈染传染了, 修长指尖揉了会儿太阳穴,接着捞过手机给医生拨了通电话出去,说:“付医生, 给我也开副感冒药。”
她喃喃道:“大人,他们已经在长期强行剥离影子的痛苦中彻底沦陷,早就没有了神智,只是一群没有思想的怪物。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