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个时间周总多半是在前堂的神龛和画像处进香和安排更换掌灯。”柴齐旁边道。
仿佛在告诉他,他为了胜利而牺牲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那些因他而死的人,全都白死了。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